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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得到消息,阮攸之便马不停蹄进宫了,他很怕,他的卿卿是不是在宰相那儿受了什么委屈?若真如此,他可要好好给宰相上一课了,岳父又如何,谁也不能欺负他的心上人。

卫云旗靠在他身上,闷闷的嗯了一声,道:“我父亲有个养子,叫司澈,你知道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陷害我,父亲信了他的话,打了我,我赌气便跑来了皇宫。”

闻言,阮攸之松开手,小心翼翼捧起爱人的脸,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,声音微颤: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指尖细细摩挲着那片已经消失的红痕,逝去的疼痛复返,却跑到了阮攸之的心上,如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,反反复复、永无止境的割着。

“不怪你,亲爱的,你别自责。”卫云旗笑了,眼睛眯成小月牙。明明委屈的是他,可现在,却要他反过来安慰别人,真是倒反天罡。

阮攸之还是紧皱着眉,哪怕爱人来刮,都松不开半分,“我说过会保护好你的,可一直以来,都在让你受伤……”

仔细算算,加上前九十八次,他亲手杀了卫云旗五十一次、间接害死四十七次;而这一次,卫云旗两次涉险,性命垂危,还为他断了仙脉。

不是这样、不该是这样的,当年他跪在应见舟面前,说的分明是——

——“我阮攸之对天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护好他,用我的命。”

他食言了,可是卿卿,我真的好想保护你,为什么你还会受伤呢?

这一刻,他恨不得将卫云旗强行带走、藏好,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小心翼翼看一辈子,这样卫云旗就不会受伤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