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您、您?”下人瞪大眼,瞠目结舌。
卫云旗睨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这破东西我又不稀罕,是他掉我这儿的,哼,他倒好,张口就是我偷的,你评评理,本少爷身上的东西那一件不比这破东西值钱?”
“少爷说的是。”
——大堂。
他到时,卫峥正板着脸坐在首位,司澈在一旁默默流泪,听到动静,抬眼看卫云旗一眼,瑟缩身子,努力将哭声咽下。
“父亲,您找我。”
简单打了个招呼,卫云旗直接走到司澈旁边,将玉佩扔他怀里,道:“你掉我房间的,还你。”
“我、我一直好好收在身上,怎么可能掉……”司澈止住眼泪,怔怔的看着玉佩,张嘴,又带出大片泪珠,颗颗分明:
“卫叔叔,我、我……”司澈突然跪下,望着卫峥,欲言又止。
这一幕,如果是小女孩的话,还会觉得可爱可怜,可一个十七岁的男人哭的这么做作。
没等父亲开口,卫云旗皱起眉,先道:“喂,你什么意思?不会觉得是我偷的吧,拜托,我差钱吗,至于偷你一块破玉佩?白送我都不稀罕。”
他边说,系统边阻止:“主银,你别说这么难听啊,你像白日一样装一装,这玉佩不一样,它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突然,一声呵斥打断了系统,也打断了卫云旗的话。
说话之人是卫峥,此时,他正掐着眉心,表情也不似往日随和,“云旗,你把脾气收一收,这块玉佩到底哪来的,说清楚了。”
“父亲,您在怀疑我吗?”
可惜,卫云旗也是个犟种,被亲近之人质疑,火气掩盖理智,说话也更难听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