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——不可以!快转过去!”
“好。”
阮攸之还在装无辜,但很听话,早没了暧昧期的羞涩,遥想当年,他光是看见心上人的脚踝就脸红的快炸了,如今,进步不小,全看光了也不带眨眼的。
一阵焦燥的窸窸窣窣后,他才被恩准转回来,还没开口,手里又被扔进一条干净的毛巾。
卫云旗手里也有一条,此时他穿好浴袍,正在擦拭头发,手上动作不停,掀了下眼皮,恩赐道:“擦擦吧,小心着凉。”
阮攸之没动,依然在笑,“你在关心我吗?”
“哼,爱擦不擦,反正生病了、难受的是你,我才不心疼呢。”卫云旗没好气的瞪他一眼,口是心非。
“是吗,那在宗门时,谁一听见我生病了便急匆匆跑过来?我记得,我们当时还在冷战吧。”
阮攸之说的是他冷落卫云旗后,淋了一夜的雨,重病,卫云旗当时分明说着再也不想见自己,可年合一求,还是赶来了。
“我、我只是想确定你死没死!”卫云旗羞恼极了,擦干自己后,见阮攸之还不动,索性一把夺走毛巾,替他擦了起来,嘴比石头还硬:“可惜,祸害遗千年,你怕是赖上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回应他的只有沉默,半晌,在最后一片水渍擦干,他的手腕突然被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