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娘娘的话,微臣薄见,琴讲究心境,而国师大人弹的这首曲子应该讲的是战争吧,他没上过战场,哪里能将其中的底蕴弹出?所以依臣之见——不过如此。”
卫云旗说的句句不在理,但铿锵有力,还真把不少人哄的一愣一愣的。
额,好像有理,没上过战场的人,怎知战争残酷?
卫云旗继续道:“同理,国师大人会看天象、观国运,那百姓呢?国师大人占着这国师的名头,可否切身处地为百姓考虑过?还有,在座的……”
“咳咳!”
就在他越说越上头,想无差别攻击时,卫峥好似被酒呛到,猛烈的咳嗽起来,憋的脸都红了,才勉强打断儿子的大逆不道之言。
皇帝盯着卫云旗,眼睛不眨道:“卫卿家,呛到了就喝水。云旗,你继续说。”
经这一打断,卫云旗也清醒了,慌忙跪下,赔笑道:“额,那个,臣、微臣喝醉了,瞎说的,冒犯了国师和各位大人,还请陛下恕罪!”
醉了?扯呢,他从宴席开始到现在,滴酒未沾,新鲜的酸梅汤倒喝了好几大碗,莫非他醉酸梅不成?
见皇帝不说话,在场众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不知所措。
半晌,皇帝叹了口气,摆摆手,道:“你就是直言直语的性子,朕怎会怪罪?起来吧。”
说完,皇帝又一扫众人,神情不明:“宴会继续,还有想献艺的自便吧。”
……
经过这一遭,气氛异常沉重,殿内歌舞升平,但每个人都各怀心思,忐忑、雀跃、义愤填膺的,种种情绪上移,汇聚在殿堂上头,压的谁也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