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平常不便抛头露面,今日若是一鸣惊人,被皇子看上,那就飞上枝头了。
包括不少公子也是这般想的,本朝不限制驸马,圣上的两位公主都到了待嫁的年华,若能娶公主……
嘿嘿,娶不上也没关系,舞个剑、作个诗,万一入了圣上的眼赏个闲官坐坐也不错。
一片跃跃欲试中,一位红衣少年率先站了出来,兴冲冲道:“陛下、皇后娘娘,草民剑舞的不错,望陛下和娘娘恩准。”
此人正是谢谨,大理寺卿的独子,卫云旗在京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。
他很兴奋,可再看他爹、谢大人的表情,却跟便秘了一样,若不是皇上在此,谢大人怕是会当场脱下鞋,狠狠去砸儿子的头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谢大人和卫峥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。
闻言,帝后对视一眼,点头,应下了;卫云旗也饶有兴趣的放下筷子,他还没见过谢谨舞剑呢,这小子不着调,居然会耍剑?怕是和其他富家公子一样,花拳绣腿,用来哄骗年轻小姑娘的吧?
他猜错了,谢谨看似不靠谱,但一拿起剑,嬉皮笑脸的表情登时变了,眉眼含厉,挥出、转身,每一步都铿锵有力,漂亮极了。
一舞毕,卫云旗站起身,鼓掌叫好。
皇帝也满意的点点头,赏了不少好东西下去,还夸道:“谢卿,你这儿子不错,有你当年的风范。”
“草民谢陛下夸奖!”
“陛下谬赞了,臣、臣担当不起……”
谢家父子二人一同谢恩,谢谨眼尾上挑,得意的都快扬天上去了;谢大人摸着额间冷汗,打了个喷嚏,他似乎被骂了,但没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