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峥没好气道:“臭小子,昨晚去哪儿了?”
“啊,父亲,您说什么呢。”卫云旗迷茫的眨眨眼,瞥向司澈,试探道:“是有人在您耳边嚼舌根了吧?”
“跟别人无关,为父昨日命人看着你,结果发现你半夜不在房间。说吧,去哪儿鬼混了?”卫峥也不瞒他,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、也没有心虚。
卫云旗又啊了一声,强词夺理道:“您居然监督我?爹,您不信任我,这家看来是没我的位置了。”
说罢,他直接起身就想走,刚抬起脚,后领就被勾住了。
卫峥满脸无奈,一手拎着儿子的衣领,一手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道:
“为父只是担心你的安全,才在你院旁多添了些暗卫,但只是保护,没有跟踪。他们说你半夜跟一个白衣少年出去了,还不走正门。你们、莫非……”
“额,爹,我、我们……”
坏了,不会被父亲发现自己和国师的关系了吧?坦白从宽,要不现在承认?
卫云旗刚准备解释,父亲的下一句话,却把他逗乐了。
“你有小伙伴是好事,但半夜出去,莫非、是去那种地方?云旗,你要有需求,院里的丫鬟随你……”
得,父亲和司澈想一处去了,也是,男人和男人半夜出去,正常人都会觉得是鬼混、不是约会。而且幸亏昨晚阮攸之换打扮了,暗卫才没将他认出来,只以为是陌生人。
卫云旗笑了,掏出昨晚拍下的保温杯,寻出早想好的借口,道:
“父亲,您误会了,我只是和朋友去拍卖行,那拍卖行比较邪乎,偏偏在半夜开始。喏,这东西是我给奶奶的,花了三百多两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