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被面具挡着,看不真切表情,但也猜出,定是极温柔极认真的。
“喜欢~”
卫云旗举起花灯,抵到二人之间,透过昏黄鲜亮的光看着彼此,光染透了少年的眉眼,晕开了那抹笑。
月光下,他的声音柔柔的、雾雾的,一吹就散:
“攸之,你从哪儿找到的这么新奇的花灯?总感觉,好熟悉呢。”
“我也觉得熟悉,卿卿,它好像你。”阮攸之的声音发颤,似乎在尽力憋笑。
“平常相见时,你也是这般向我奔来,然后扑进我怀里的。”
“?”卫云旗怔愣了一瞬,继而眯起眼,咬唇斥道:“你说我像狗?”
“不是像。”应该叫就是。
可恶啊。
听出深层意思后,卫云旗气急反笑,将小狗灯移开,凑到坏心眼的男人面前,牵起他的手,张嘴,在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等唇移开,白腻的皮肤上只剩两个小小的红点了,力度不重,但也得两三天才能削掉。
少年仰起头,笑的狡黠:“你难道不知道,狗是会咬人的吗?”活该,让你骂我。
阮攸之摘下面具,露出那双笑盈盈的凤眼,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抚上少年的头,扫过毛茸茸的头顶,指尖绕上那缕呆毛,反驳道:“狗狗若是养好了、得到的爱足够多,便不会咬人。看来,卿卿是不太满意我呢。”
言至此,不安分的手下移,移到少年侧脸处,他俯下身,赠予柔柔一吻,在乱颤的睫毛上。
卫云旗顺势闭上眼,将眼里的人间绝色、万家灯火尽数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