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峥瞧出了,但只抿了下嘴,没再追问,走了,私下却命人跟紧少爷。
这臭小子,绝对有问题!那小国师也是,可得防着点,别让好不容易寻来的儿子又被拐跑了。
……
另一边,卫云旗蹦蹦跳跳的回了院子,确定四下无人,才偷偷从袖口抽出一封信,抖着手打开,上面只有一句话:
“今晚戌时见,等我。”
看完,他将信贴到胸口,嘴角笑容怎么也压不住去,眼眸微眯,喜意顺着眼角眉梢蔓延到耳垂,张嘴,喃喃道:
“这家伙……”又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接下来这一整天,卫云旗都魂不守舍,脚步飘忽,脸上还始终挂着意味不明的笑。
祖母打趣:“旗儿,是碰上什么喜事了吗?还是有了心怡的女子?”
“没有啦。”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,卫云旗的嘴也比石头还硬,但愈发通红的脸暴露了他。
见状,祖母笑的更开怀了,袖口掩住唇,咯咯道:“旗儿今年及冠了,按理来说,也该娶妻了,若你无心上人,祖母替你相看些世家贵女如何?”
“别!”卫云旗急了,慌忙改口:“奶奶,我有意中人,但现在还不能带他见您,我万不可负了他。”说着,他举起手,将中指那枚戒指展示给祖母看。
祖母来了兴趣,拍着孙儿的手,一个接一个追问:
“居然都交换定情信物了?是哪家的姑娘?在一起多久了?”
“我们在一起半年多了,他、他不是京城人,而且情况有些特殊……奶奶,您会反对吗?”
现在没有外人,祖母又长的像逝去的奶奶,不自觉,他便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