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我说是条件反射,你信吗?”
“不信。”
抽匕首威胁人真的是习惯,都成肌肉记忆了,毕竟有时候,嘴皮子秃噜干了,也不及抽刀好使。
收起匕首,卫云旗又用刀柄在白蘅腰上戳了戳,问道:“哎,你爹性格如何?”
“挺温和的。”
“那你知道连天鸮吗?”
“知道啊,怎么,你想进连天鸮?”
“嗯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噗嗤!哈哈哈。”白蘅没忍住,捧腹大笑起来。
“很好笑吗?”
卫云旗勾起嘴角,皮笑肉不笑,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,对方是皇子,不能动粗。
等了半晌,白蘅笑够了,抹去眼泪,断断续续道:“不、不好笑,只是惊讶罢了。话说你已经是宰相公子了,为什么要进连天鸮?”
“还不是为了帮你?”
“帮我什么?”
卫云旗压低声音,凑到白蘅耳边,轻笑道:“当然是——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啊,你不想要吗?”
“……”
——
当晚,宴席结束,卫云旗悻悻的躺在暖呼呼的浴桶中,大脑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