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人脉们不干了,提高音调,义愤填膺道:
“阿澈!他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唉,你就是太善良,别怕,宰相大人养了你十几年,情谊差不了,你受委屈了跟宰相大人说,他不会偏心的。实在不行,我去帮你出头!”
说完,那人撸起袖子,一副想打抱不平的架势。
说话之人光长了个空脑壳,没脑子,司澈还没说什么呢,他倒好,若不是卫云旗正巧抽出匕首在空气中晃了晃,怕真敢来打他呢。
“别,我真的没关系……”
司澈象征性的拦了一下,见伙伴真的停下,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,几人大眼瞪小眼,看了看卫云旗,又看了看那把锃亮的匕首,不约而同的移开视线,继续小声交谈:
“哎,听说你表哥是从乡下来的?怪不得如此粗鄙。”
其他人也帮抢:“呵呵,是呀,还学着我们拿把破扇子,上面写着什么……闲?”
“啥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等朋友们笑话的差不多了,司澈才装模作样的拉了下其中一人的胳膊,善解人意道:
“你们别这么说,表哥那是随性、洒脱,我很羡慕呢。”
“……”
卫云旗有要事在身,原本打算大人不记小人过、把这几个蠢货当屁放了,结果那几人因为他怂了,越说越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