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嘴。”
懒洋洋的瘫进浴桶,只留半张脸,慢慢的,睡意上涌,卫云旗恨不得就这么睡过去,忽然——
咚咚咚。
窗户似乎被敲了敲,不真切,像是小鸟在用尖尖的嘴啄弄般,卫云旗揉了揉耳朵,只当是幻听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咚咚咚!
这下,敲击的力度加大了,透着窗棂,隐约还窜进来丝丝笑意。
笑意?有人在外面!
卫云旗睁开眼,起身,随意拉了件真丝睡袍套在身上,抽出匕首,猛地掀开窗户,向着外面刺去——
手腕被抓住了,寒光显在月下,只卷起那人鬓边几缕长发,借着月色,那抹熟悉的温柔也清清楚楚落入他的眼。
“阮攸之?你怎么、找来了?”
喜悦哽在喉咙,险些惊呼出声,理智将多余的欣喜压低,化成了唇边压不住的笑。
他收回匕首,将窗户大开,迎阮攸之进来,再关上,风月依然清明,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场梦罢了。
一见面,还没来得及诉说思念,卫云旗便被紧紧抱住了。
“卿卿,我好想你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矜持点呀?”
几日未见,阮攸之依然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可眼下隐隐泛着青红,卫云旗试着推了他一把,嗔了一句,便也不反抗了,手臂揽上恋人后背,加深了这个抱抱。
等到屋内蒸腾的水汽消散,熟悉的温暖也从指尖离开。卫云旗呼出一口气,像是羞涩,又像是闷的。
他牵起恋人的手,低声细语道:
“你怎来了?偷偷下山不会叫那家伙发现吗?还有,哪有半夜偷偷闯别人家的?小心我报官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