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间。”
“去凡间做甚?嫌道峰太小、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?”
卫云旗摆摆手,一堆话涌到嘴边,又不知该怎么说:“不是,我只是、只是要夺个皇位,不对!帮别人夺……”
“别说了,听的为师头痛。”应见舟一把捏住他的嘴,起身,打着瞌睡摇摇晃晃向屋内行去:
“滚吧,想做甚就去做,能解决就别来烦我。”
这话听着刺耳,但言外之意:解决不了随时回来,为师替你解决。
……
卫云旗心一暖,快速回房收拾行李,背了满满一包的银子,然后在三日后天没亮便前往了宗主所在的山峰,一进门,便哭着扑到傲时床边,道:
“宗、宗主,我、呜呜,我……”
“你有——”病吧。
傲时正做梦呢,突然被嚎丧似的喊醒,张嘴,就想骂娘,又想起自己宗主的形象,深吸气,才勉强心平气和的扯出一个想杀人的笑,一字一顿道:
“怎么了,又受什么委屈了?来,说出来,本座帮你解决。“
最后两字咬的极重,卫云旗打了个寒颤,总觉得他不是想帮自己解决事,是想解决自己。
他不敢嚎了,擦干用洋葱逼出来的泪水,垂下耳朵,委屈巴巴道:“宗主,弟子想下山去散散心,天天看着他,心烦。”
这个他指的是阮攸之,此时,正在令峰承受相思之苦的阮攸之打了个喷嚏。
“哦?走多久?”傲时来了兴致,坐起身,逗狗似的伸出食指挑了下卫云旗的下巴。
卫云旗不着痕迹的躲开,闷闷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