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~!”
此时,高小姐眼里只有任千帆了,连爹都忘了,拉起任千帆的袖子就带她往城中最大的酒楼跑去,边奔边笑:
“城主大人,我请您去醉花楼吃饭吧,就我们两人,放心,我是那儿的会员,有情侣、不对,有专属套房呢~”
“……”
余下三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都摸不着头脑,尤其是高老爷,拿着还热乎的地契,望着女儿的背影,心里总有种莫名其妙、怪怪的感觉。
卫云旗走到他身边,憋着笑,叹息道:“高老爷,您呀——要有俩女儿喽。”
说完,也不管高老爷瞪的愈发大的眼,立马拽上阮攸之,逃离了昉城这座是非之地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高小姐的事就是个小插曲,这一路,二人走走停停,遇见有意思的地儿就下去转转,明明是飞,依然用了半个月才回到天寿宗。
落地,二人分别,卫云旗回道峰跟师父报平安;阮攸之孤身一人去应付假宗主。
推开大殿门前,他脑海里都是壶的话:
“主银,想救回原来的宗主,只要用这根针沾上原宗主爱人的心头血、刺入两眉之间,那夺舍者的灵魂便会立马灰飞烟灭。”
说完,壶还从嘴里吐出一根亮晶晶金针,上面还粘着口水。
原宗主爱人?是谁?壶不肯说,只让他自行寻找。
当时得到答案,阮攸之又举起剑威胁,逼它又回答了一个问题:怎么留住卫云旗。
壶说的模棱两可:“顺其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