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开口问这是不是至宝的嘴立马闭上了,现在,枯寒霜认可了宗主的话,这花孔雀没安好心。
面对两道质疑的目光,阮攸之嘴角抽搐,举起手,无奈道:
“这是至宝,真的,没骗你们。”
天地良心,难得说句真话,怎么没人信呢?为了取信二人,再加上七天冷却时间过去了,他只得对壶道:
“宗主体内,是不是傲时的灵魂?”
“嗯呐!”
说完,壶又将五官缩回,进入冷却。
“——!”
短短两句话,却给二人带来了不输雷劫的震撼:什么意思?宗主、灵魂?傲时又是谁?
阮攸之解释道:“那是我的仇人,我宗宗主被他夺舍了。这东西我也不能带回去,留你这儿了,藏好。”
“哦,哦?”
花满堂点点头,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回神,看向那壶,也跟看烫手山芋似的。
“小攸之,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先在你这儿住几天,七日后,等我再问一个问题就回去。”
说完,阮攸之直接起身去了客房,毫不客气,只留花满堂在原地瞪眼怒吼:
“不是?你小子真把我这儿当免费客栈了——?给我回来!”
……
——
花满堂再生气也无计可施,于是,二人又在邪门待了整整七天,直到七日后壶的冷却期结束,阮攸之得到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,才心满意足的拎着卫云旗离开。
坐在云上,阮攸之眉头紧锁,指甲死死掐入掌心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