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攸之不困,但硬被逼着睡了一觉,等醒来,已经过去近十二个时辰了。
他醒来时,卫云旗似乎还没醒,正趴在床边打盹,眼下的乌青、红血丝,看得他的心一张一缩的疼。
他伸出手,指尖轻触爱人面颊,像点了团棉花般、还是带电的那种,刚触上,又雀跃着跳开了。
手僵在半空,突然被抓住了,卫云旗笑眯眯的坐直身子,攥着他的手腕,笑的得意,哑声道:
“你为什么偷偷碰我呀?”
本以为等来的又是一句抱歉,他的恋人太温柔、太知礼了,谁料……
“因为我的小朋友太可爱了,我情不自禁,都怪卿卿。”
被倒打一耙了。
卫云旗失笑,松开手,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,攸之,我还没好好瞧过那宝贝呢,能给我看看吗?”
“给你。”
阮攸之将那千辛万苦得来的壶掏出、递过去。壶身整体呈金色,造型优美,如果用来沏茶,定很好用。
卫云旗捧在掌心,细细端详,忽然,壶身上长出一对眼睛和一张嘴,见他,张嘴就骂道:
“你sei啊你,瞅啥瞅?再瞅眼珠子给你扣下来!”一口地道的东北腔。
“我靠!什么玩意?”
天知道卫云旗受了多大的惊吓,要不是怕这壶再骂他,恨不得直接扔出去,现在,拿在手里也不是,扔也不敢,便一股脑塞还给阮攸之了。
阮攸之也很懵逼,这壶会说话在意料之中,问题是,这儿的口音啊?挺怪,挺带劲儿的。
他举起壶,眼睛却不知该看哪儿,好在,壶对他还算恭敬:
“主银,找我嘛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