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他，真真儿像极了炸毛的猫儿。阮攸之想笑，怕爱人气恼、哄不好，便拼命压制上扬的嘴角，软下声音，委屈道：

“我知道，你关心我、怕我出事，可我有信心，不会有事的。实话告诉卿卿，对于心魔，我已经有了八分猜测。”

“果真？是什么！”

一瞬间，卫云旗想到无数可能，他会怕什么呢？死亡、傲时、迟晞、先大长老？他经历过的苦太多了，每一种都有可能，但都不像。

而阮攸之的答案，踩在了线外。

“我自己。”

——！

短短三个字，落进卫云旗耳中却好似一道定身符，要不是阮攸之护着，早掉下去了，半响，他不死心地攀上恋人的肩，低头，认真的和他对视，追问道：

“你指的是，前世的魔君吗？若真如此，疯了！你能战胜他吗！”

刚听到觉得荒谬，但细细琢磨也不无道理，所怕之事和阴暗面，是互通的，而前世的魔君，正是阮攸之所有痛苦的化身，他可悲、可怕，残忍无情，修为更是直逼大乘境。

现在的他也很强，但对上前世，用一个词形容：可笑。

……

“卿卿，还请你相信我，好吗？”

对此，阮攸之没多言，用一句温柔的反问和一个吻堵住了所有的不安，吻到最后，却掺进了一滴泪，咸涩，尝入胃也酸的一抽一抽的疼。

他的爱人泪流满面，却笑了。

“你真是……自私的没边了，阮攸之，如果你没出来，狠心抛下我了，我就去地狱揍你，你说过爱我的，不许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