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逗弄我!”
“哪有,卿卿误会了。”
“……”
和恋人斗两句嘴,心情扬了几分,卫云旗拢起笑,继续向前走,忽然,在经过轿子时,耳朵不自觉耸动,觅到了阵阵哀怨的啜泣。
这喜轿有问题!
时间紧迫,来不及细想,他掏出从未用过的钟摆,窜到轿夫面前,晃了晃,顷刻,轿夫的眼睛便直了,四肢僵硬,怔怔的站在原地。
此时的他们,已经陷入卫云旗精心搭造的幻境中了。
收起钟摆,卫云旗三两步窜上喜轿,掀开车帘,视线和坐在轿中,正举着簪子、想往自己脖子刺的年轻姑娘对上了。
姑娘约莫十八九,面容俏丽,眼周红肿,身边还撂着一件崭新华丽的嫁衣,叠的齐整,却沾满泪水。
“你是何人?!”
突发变故,姑娘原本一心求死的心泛起惊涛骇浪,尤其是瞧见卫云旗头上的狼耳朵,手里的簪子调转方向,捏地死死的,胳膊带动全身,止不住的颤抖。
今儿也不是月圆之夜啊,怎么有狼人?
见状,卫云旗举起手,退后半步,连声表明来意:
“别怕,我没有恶意,只是路过听见哭声,这才拦下。姑娘,你今天是要成亲吧?为何要哭?”
话音刚落,姑娘的哭声和簪子一起砸向地面,一开始还很小声,在意识到面前人能救自己后,连忙软瘫在地,拉住卫云旗的袖子,扯出道道褶皱,声泪俱下道:
“您、您是仙人吧,求您救救我,我是被迫的,我不想嫁人,求您……”
在断断续续的描述中,卫云旗拼凑出了事情原委:
姑娘本是良家女,一直在附近的村子过活,有夫婿,但生的美貌,被镇子上的富绅瞧中,便用一顶喜轿将她强夺了去,夫婿为保护她,受了伤,现在还昏迷不醒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