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!我才不是心疼你呢,是、是被子自己跑过去的!”
“是被子自己过来的。”
阮攸之摆出一副委屈态,拉起卫云旗的手,贴在自己面上,还做作的挤出一滴泪。
“不过,卿卿,你真的不心疼我吗,我好难过……”
“……”
最终,还是他软磨硬泡好久,才如愿听到了那句:“心疼”、以及:“我好喜欢你”。
卫云旗红着脸走出房门,阳光大好,嘴角的笑容却一点点消失。
系统不解道:“主人,你好像不太happy哦~”
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,我、好像、彻底离不开他了。”表现的再笨,心却是明亮的,对方怎么想的他不知道,但自己的大脑却在反反复复拉铃,告诉他:
笨蛋,你没救了。
每一个陷入爱河的少年,都是无可救药的蠢货,唯一的良药便是爱人、或者死亡。
……
一行人继续上路,基本都是维持着三天休一晚的频率,但到了六月五号,阮攸之不知抽了什么风,突然说要放了一天假,让众人随便玩,第二天在城外最大的树下集合。
多数人不解,纷纷交头接耳:
“什么情况?今儿是什么特殊日子吗?”
“嘿嘿,我听说,今儿是卫师兄的生日呢,大长老他呀……嘿嘿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还有人不懂。
“卫师兄生日?和大长老有啥关系?”
“笨!他们是道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