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得从今天开始努力,想吃什么?我回去做。”
“你做的我都喜欢!”
“……”
——令峰。
肚子饿了,但脚踝的伤更紧要,卫云旗想自己处理,屁股刚坐下,脚踝却被抓住了,阮攸之单膝跪地,脱去他的鞋袜,认真的处理起红肿的伤口。
他低垂着眼,眉头微蹙,给卫云旗的感觉像是医院里的医生,还是专家号。
恍惚间,卫云旗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,熟悉的恐惧侵袭全身,别说调情了,连话都不敢说半句。
殊不知,男人纤长的睫毛下,隐藏的却是丝丝笑意。
他的傻狼崽怕是不知道,脚踝这般私密的部位,无论男女,能瞧、能触碰的只有一种身份:
爱人。
……
崴的不严重,抹点药就没大碍了,但目前走不了路、也穿不了鞋,阮攸之便借口求卫云旗留下,然后他亲手照顾“病人”。
有人照顾,卫云旗自然高兴,乐呵呵的躺在床上,看着恋人为他端茶送水,忙上忙下。
甚至饭好了,都是阮攸之拿着筷子,一口一口,喂他嘴里。
吃到一半,卫云旗才意识到不对:
“攸之,我好像只是崴了脚,手没事吧?”
“……”
甜蜜的喂饭就这样泡汤了,阮攸之不舍的将筷子还给卫云旗,委屈地坐在一旁,不说话,就一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