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阮攸之还是笑弯了眼,珍视的抱进怀里,过了不知多久,才小心翼翼的系在剑尾。
现在,他的剑终于有标记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阮攸之在养病,卫云旗便留在邪门,每天依旧跟枯寒霜练习。
这天,飞镖挥出,刀尾却擦着一缕白发回旋。
“我靠!你小子要弑师啊?”
好熟悉的声音,卫云旗收回飞镖,迷茫看去,待看清来者长相,立马展露笑颜,三两步扑进去,献上一个热烈的熊抱。
“师父~您怎么来了?”
“闲的没事,路过。”应见舟轻咳一声,冷哼道:“来看看你,顺便瞧瞧阮攸之那家伙死没死。怎么样,这两个月可还顺利?”
二人是三月初走的,如今,已经到四月末了。期间发生太多事,三言两语解释不清。
卫云旗乐呵呵在嘴硬心软的师父面上亲了一口,不顾师父嫌弃的表情,拉着他便往客房走去,随意道:
“您放心,我可好了,但攸之的身子还没恢复,您不是要看他吗,我带您去。”
“为师是来看你的,瞧他做甚?没死就行。”
嘴上这么说,但他还是随卫云旗去了客房,推门,看见虚弱的阮攸之,叉腰,嗤笑道:
“哟~这不大长老吗?运气不错嘛,这都没死。”
阮攸之抬眼看他,无波无澜,又瞥向一旁的卫云旗,嘴角笑意一点点淡去。
看来,六长老还不知道卫云旗为自己的牺牲,但纸包不住火,迟早也得坦白。与其等应见舟发现,来质问自己,还不如主动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