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现在。
卫云旗瞧着那根救命针,又苦笑着抬起手,瞥了眼被绷带缠绕的手腕。
割去仙脉会在手腕上留下洗不去的斑痕,很显眼,他怕阮攸之看见,临近突破,影响状态,便拿绷带藏了起来,还撒谎说受伤了,伤口还没好,不能拆。
如今,可以拆了。
他勾唇苦笑,抬头,刚准备说些什么,一勺热乎的粥直接塞嘴里了,很霸道,丝毫不给拒绝的机会。
“我不……!”
卫云旗含糊不清的咽下,刚开口,又一勺准时而至,最终,一碗粥全进肚了,他也没说出一句完整话。
等喂完,枯寒霜才放下空碗,严肃道:“我是很好奇那针的作用,但你的健康,才是第一位,再重要的事也要吃饱再说。”
“额,嗯嗯,那我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在古板的枯寒霜面前,卫云旗乖的像孙子。
“不行。”只见枯寒霜又掏出三个包子,不由分说,又塞他嘴里了。
“唔!我饱了啊,哥!”
“没饱。”
这也太霸道了,卫云旗说不通,也打不过,只能含泪又吃了三个包子,吃完,才小心翼翼道:
“哥,我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只见卫云旗闭上嘴,三两下拆掉手腕的绷带,露出通红的手腕,上面有一只蝴蝶形状的胎记,但失了一半翅膀,飞的踉跄无力。
“这是?!”枯寒霜坐不住了,猛然起身,常年板着的死人脸都裂了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