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三句话,每一句都像霸总语录,放在现代,卫云旗得尬的抠出三室一厅,可现在,承诺顺着耳朵流入心田,轻而易举抚慰下惴惴不安的心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把性命压在虚无缥缈、没有任何保障的承诺上,是傻子行为、也是系统口中狗都不吃的恋爱脑。
如果恋爱脑是病,他怕已经病入膏肓、无药可医了。
没关系,少年的爱,本就无畏,就天真这一回吧,从选择为了阮攸之犯傻的那天起,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……
四人打打闹闹了一中午,临近申时,才吃上饭。花满堂是化神期、阮攸之距离化神也仅一步之遥,他俩皆已辟谷,不需要用膳,可另二人还不行。
于是,这顿饭很诡异,花满堂撑着下巴,百无聊赖的看,闲的快长蘑菇了;阮攸之则笑眯眯的瞧着埋头苦吃的卫云旗,偶尔也会用一些。
至于枯寒霜,则抱着个馒头,躲在角落,一边啃一边算账。
他当了五年的副宗主,这五年来,无一日不是抱着山高的账本算个不停,一开始,还没从死士的身份抽离,不适应;现在,枯寒霜已然爱上了和账本过日子的感觉。
那种拨算盘,拨到忘乎所以、手指发烫的感觉,简直太喜欢了!一日不算都不行!
枯寒霜越算越起劲,最后,几乎进入忘我境界,除了眼前的算盘和账本,其余一概不知。
看着“走火入魔”的哥哥,卫云旗小心翼翼放下筷子,咽下饭,伸出食指戳了戳打盹的花满堂,道:
“嫂子,哥他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花满堂摆摆手,一脸无所谓:“你哥心里,账本和宗门就占了八成。”
“那您呢?”
“我只有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