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称呼对枯寒霜很新奇,可还没等他询问,刚才还在逃窜的花满堂甩开追杀,跑过来,一把搂住枯寒霜的脖子,笑呵呵的插嘴:
“小霜霜~阮夫人,你们聊什么呢?”
咦~这个称呼,卫云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又噼里啪啦掉了,“花宗主,您别这么叫我。”
枯寒霜也浅笑着附和:“这是我刚认的弟弟,宗主,您别逗他了。”
“哦?这么说你是他哥哥了?你是他哥哥,我是你的爱人,那我和他……”花满堂感觉大脑死机了,他想让卫云旗喊他嫂子,又觉得吃亏,可想不出合适的称呼。
“额,那个。”卫云旗悄悄举起手,建议道:“您要不跟哥哥一样,也喊我小云旗?我依然叫您花宗主。”
“行吧,但是——”花满堂一咬牙,像是要奔赴刑场,“本座叫你名字,但你私底下,喊、喊嫂子。”
天知道他有多后悔!早知道刚才不打趣阮攸之了,他抢在枯寒霜面前,让卫云旗认他当哥,这样枯寒霜就是“嫂子”了。
没关系、没关系,真男人不占口头便宜。
花满堂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,而卫云旗看看他,又瞧瞧枯寒霜,笑着拱手,打招呼道:
“哥,嫂,过年好。”
固定搭配脱口而出,好在这二人,一个板着脸偷笑、一个悔的肠子都青了,都没听清他的梦话。
笑够后,枯寒霜开口打破僵局:“云旗,半妖是什么?”
“是人和妖相爱的产物。”这标准的回答是从花满堂口中说出的,他刚从嫂子的屈辱中走出,听见爱人的问题,便迫不及待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