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端详着手中小巧的桃粉色酒瓶,和两只小巧的酒杯,笑弯了眼。
酒瓶上没贴标签,但瓶口系着红绳,绳尾还别出心裁的绕成了桃花状,再瞧佳酿颜色,里面装着什么好东西,显而易见了。
“这桃花酿卿卿藏在了何处?这么多日,我竟没瞧见,还是说,卿卿有何种异能,可以凭空取物?”
卫云旗当然不会凭空取物,至于异能,系统算吗?算是吧,但阮攸之应该也有系统啊,为何不清楚?
他笑盈盈的凑到阮攸之面前,二人距离不足一掌,少年还刻意放柔了声音,和这满林子的桃花、以及手里的佳酿混在一起,足以叫阮攸之心醉。
“攸之,我是哆啦a梦,你信吗?”
“哆啦、a梦?”
阮攸之眨眨眼,平生第一次陷入迷茫。
这是何物?读起来为何也如此怪异?a,是什么字啊,从未听过,莫非是卫云旗所处世界的语言吗?
他的迷茫落在爱人眼中,点醒了洋洋得意的少年,卫云旗哎呀了一声,不好意思的抚上后脑,道:
“抱歉,忘了你听不懂了。额,这么说吧,就是百宝箱!相不相信,你想要的一切,我都可以给你变出来?”
月光下,阮攸之的眼神也柔的仿若一滩春泉,它流呀流,搅的月光都乱了三分。
“信,那卿卿可知,我所求的是什么?”
“你别说,让我猜猜!”
卫云旗伸出食指,抵在面前人的唇瓣上,若有所思的推理:“权利、地位、财富,这些你都有了,我想你也不在乎,那你想要什么呢?自由?还是——我。”
说到我时,卫云旗的眼珠从月亮转回恋人脸上,月光下,他的笑容狡黠,但深处却藏着丝丝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