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东拐西走,绕了好几个弯儿,从城中一直走到村尾,才抵达目的地——一间茅草屋,屋顶破洞,茅草也枯黄、干瘪,看样子,比卫云旗年纪还大。
宁苼尘走在最前方,推门而入,在瞧清室内景象时,被吓的倒退了好几步,随她一起出来的,还有满屋子、几乎腌入味的酒气。
卫云旗走上前,也惊的跳起,发出一声铿锵有力的:
“我靠——!”
屋内,距离门口不足半米的距离躺着一大肚子、满身横肉的中年男人,男人眼珠瞪的极大,上下眼白近半指宽!眉毛高挑、嘴大张,内里的黑牙所剩无几。
他倒在地上,右手死死捏着一个空酒瓶、左手抓棍子,手背青筋暴起,棍子上带血,酒瓶口还带着残存的酒渍,看样子,才刚喝完没多久。
这人的表情好吓人,感觉下一秒就要跳起来,拿棍子敲自己脑袋。
男人一动不动,但卫云旗还是小心翼翼,观察了好久才敢进屋。
宁苼尘心理素质比他好,那句我靠还没落音,便越过地上男人,走到更里面、躺在地上、脑袋还在流血的女子身旁,蹲下身,将其放平,然后熟练的止血、包扎,动作一气呵成。
做完这一切,宁苼尘才不情不愿的走回男人身边,探了探鼻息、胸口,喃喃叹息:
“没救了,心跳都没了。”
感叹完,她蹲下身,看向哭哭啼啼的小女孩,柔声询问:“狗儿,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”
狗儿的视线在爹、娘、宁苼尘身上来回徘徊,小手乱指,结结巴巴道:
“爹、爹今天又喝酒、打娘了,娘被打到头,昏、昏迷过去,爹慌了,想逃,可刚走到门口也倒下去了……宁姐姐,我好怕,呜呜,只能、只能找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