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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睛反复在闹事者和人群打量,忽然,他脚一蹬,直接冲着某处飞去,手一拎,从人群中拽出一穿着白色长袍、着方巾,袖口处还绣着草药的矮小男人。

那人想挣扎,可卫云旗力气太高,又比他高太多,被拎起,脚都够不着地,双腿像蹬风火轮似的胡乱在空中挥舞,滑稽可笑。

有人认出了他,高声叫嚷:

“这不是城东的刘郎中吗?”

此言一出,不少人交头接耳,跟着附和:

“对啊,这家伙怎也来了?莫不是看同行笑话的?”

“这女大夫一来,他的生意就被抢了大半,可不没事干,来看热闹?”

“你说,今儿会不会是刘郎中找人闹事?”

“你别说!还很有可能!这女大夫我找她看过,医术比他好太多了,收费又低。”

“……”

忽略人群的熙熙攘攘,卫云旗瞪着手里的人,质问道:“那闹事者为何一直看你?你和他是什么关系!”

刚刚闹事者的小动作,别人没瞧见,他可看了个一清二楚,那人被他扔飞出去后,原本有些退缩、想跑,在看到这刘郎中后又立马硬气起来了,要说二人没鬼,傻子才信。

“我、我哪儿知道?他要看我,关、关我什么事?是他!是他闹事,你要打打他,抓我干甚?”

刘郎中也是个怂的,眼珠滴溜溜转,嘴皮子也不利索了,疯狂撇清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