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镇距离南部的主管部门较远,便多花了些时日,这几天,二人走走停停,遇见有趣的地方也会下来逛上一圈。
越往南走越热,这天,距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了,卫云旗热的受不了,便拉着阮攸之寻了座酒楼,要了两碗绿豆汤,暂且歇脚。
着急赶路,便没去包间,坐在大堂边喝边听八卦:
“唉,前几日那伙人你瞧见没?老大阵仗了,据说是京城的人呢!”
“瞧见了,害,你消息打探的不全啊,我听说……”
那人压低声音,要不是卫云旗听力足够好,都听不清。
“我听说,那是宰相府的人呢!”
“宰相府?来咱这儿小地方做甚?”
“据说,宰相大人一直在寻找走丢的少爷呢,十几年了,所有城池都走过,但始终一无所获。”
“这么执着?”
“……”
听完乐呵,绿豆汤也喝完了,二人起身就走,刚迈出门槛,不远处的动静却吸引了卫云旗的注意力。
“父亲啊——!这女的医术不精,害死了你!儿子无能,不能为了报仇,还请老天有眼,收了那妖女吧——!”
几米外,一座崭新矮小的医馆前,一满脸横肉、泼皮无赖般的中年男子坐在地上,怀里抱着位咽了气的老者,正哭天喊地。
他们面前,还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,女子面容清丽,着白衣,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素簪挽起,看衣着打扮,再听谈吐,像医馆的主人。
女子涨红了脸,辩解声却不疾不徐:
“慎言,令尊在送过来时便已咽气,干我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