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,你睡吧,我在旁守着。”
阮攸之还是这么规矩,但卫云旗却不愿,劝了好久,才勉强都躺下,但中间隔着一座太平洋。
从前,他们也同床共枕过,但当时他们只是朋友、是友情之上的“好兄弟”,睡一起、靠再近也只能证明关系好,但现在是恋人,距离太近难免胡思乱想。
圆月高悬,阮攸之孤零零的躺在最左侧,闭紧眼,任由月光抚在面上,一点点内渗,却怎么也拂不平躁动的心,不知过了多久,心还在欢天喜地,身旁却传来少年睡着后、平稳的呼吸。
下一刻,似乎坠下来什么东西,压的阮攸之呼吸一滞,恍惚间,还以为是月亮掉下来了呢。
睁开眼,不是月亮,但胜似明月,爱人睡的深沉,还把他当了抱枕,一开始,还只是搭条腿,后来,竟是整个人的重量都坠上来了,压的阮攸之心脏闷沉,几乎喘不上气。
身子被压着不敢动,但右手空闲,犹豫再三,阮攸之还是抬起手,掌心轻轻放在爱人背上,虚虚的环着,不带一丝压力。
月光柔和,缓缓西沉,感受着颈间温热的鼻息,今夜,怕是彻底不用睡了。
第65章 班门弄斧
第二日,太阳照在面上,卫云旗正想翻身捂眼,继续睡,手却摸到一奇怪东西,比床垫硬,摸索了两下,耳边却炸响一道惊雷:
“摸够了吗?卿卿,我们该启程了。”
是阮攸之的声音,但为什么从身下传来?卫云旗睁开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,讪笑道:
“我、我怎么把你当床垫了?”
“这就要问你了。”即使被压了一晚上,压的腿疼腰酸,阮攸之脸上的笑容未减半分,“还不起来吗?”
“起、起……但我好困啊,能不能再睡半个时辰?”卫云旗翻了个身,寻着真正的床垫,再次躺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