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说话,殷宗主也被噎住了,张嘴瞪眼,好半晌才小心翼翼道:“你、你们……主家,你们是、是……?”
“别激动,我们是一对,要不然,他来办事,为何要带上我这个拖油瓶呢?”
卫云旗笑的坦荡,说完,阮攸之却覆上他的手背,低声反驳:“你不是拖油瓶,你很重要。”
“果真?你尽会捡好听的哄我,我可不信。”
“你很重要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没等腻歪完,却见殷宗主捂着肚子,飞一般跑了。
“殷宗主!您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撑的慌。”
奇了怪了,明明晚膳都没吃,为什么嘴里一股狗粮味儿呢。
想到殷宗主一把年纪了,还被自己塞狗粮,卫云旗心里歉疚,但脸上笑容却愈发明艳。
从始至终,阮攸之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,待无旁人后,才正色强调道:
“卿卿,我没有哄你,你真的很重要,而且今日多亏了你,你不仅救了殷宗主的命,还替天寿宗立了大功呢。”
见卫云旗没回过神,他又展开,详细解释:
这里是天寿宗在西部最大的附属宗门,如果殷宗主遇害、那心怀不轨之徒登上宗主之位,难保还会对主家忠心不二。
听完,卫云旗眨眨眼,打趣道:“这么说,我是阴差阳错立大功了?”
阮攸之笑着应和:“卿卿善良,善有善报,云旗,你真的给我、给整个宗门带来好运气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