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卫云旗心头浮现,他迷茫的看向阮攸之,阮攸之点点头,神色也有些许尴尬:
“你猜的不错,这里的乐修,是用乐器砸人。”
这下,卫云旗明白他为什么放弃了,设想一下,这边阮攸之潇洒的取出琴、席地而坐,拂一拂衣袖,正准备弹,那边却抡起琴要砸他脑袋……
还是别切磋了。
等那老者抡的差不多了,二人才走过去,阮攸之掏出一块令牌,缓声道:“殷宗主,好久不见。”
殷宗主收起琴,抚上下巴,迷茫的盯着令牌看,还是身边徒弟提醒才恍然大悟:“呀!是主家来了,可老朽记得主家的大长老分明是、是个跟老朽差不多大的老者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殷宗主身边的少年悄声打断:“师父,您又忘了,主家的先大长老几月前就仙逝了。”
阮攸之颔首,肯定了他的话:“家祖已经逝世,本长老奉宗主之命,前来调查一件事,殷宗主,不请我们进去吗?”
“哎呀,看老朽这脑子,人老了,记不住事啊。”殷宗主摇头晃脑的感慨了一句,旋即拱手,做出请的手势,“请进,无论主家要调查何事,我们清音阁都配合。”
阮攸之点点头,轻车熟路的走入,直奔大殿而去,殷宗主紧随其后,最后面的便是卫云旗和那宗主弟子。
卫云旗自来熟的拉了身边少年一把,好奇道:“冒昧的问一句,你师父看着,似乎这里不太好?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头。
少年叹气,压低声音嘟囔:“去年年初开始,师父的记性就不太好,经常忘事,有时,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。唉,师父他老人家,八成时日无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