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解释完,阮攸之又道:“我们明日启程,我打算先去那西部的主管宗门看看,再去支援。”
“为何?”
面对疑问,阮攸之抿唇,欲言又止,最终只叹了口气,答非所问道:“我有一个很可怕的猜测,需要证实,但愿是假的。”
卫云旗没继续追问,安抚了恋人两句,便自觉走了。
他要和师父、朋友告别,还要收拾行李,这趟不知要走多久,那目的地远隔好几千公里,就算飞、日夜兼程,来回一趟最快也需要好几日,更别提还有任务在身。
此行,没个把月回不来。
朋友们都很舍不得他,迟晞依依不舍的撸了一把耳朵尾巴;常笑笑将珍藏的糖给了卫云旗,说让他想自己时吃,卫云旗心里暖暖的,但嘴上打趣道:“看来这糖我不用吃了。”;至于宋笙,特地提早结束了闭关,出来,面无表情的给了卫云旗一个抱抱。
在外逛了一圈,卫云旗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可回了道峰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只见师父点点头,然后兴高采烈的从库房取出一只新年没没舍得放的烟花,噼里啪啦放了起来,嘴里还叨叨着:“太好了,扰我清梦的臭小子终于走了。”
五颜六色的烟花下,卫云旗气的面色惨白。
不过应见舟嘴硬心软,第二日临别前,偷偷塞出去一百两银子,在卫云旗下山后,还站在原地傻愣愣看了许久,直到身影彻底消失,化成一个芝麻大小的点,才收回视线。
二人在山门口集合,卫云旗去时,阮攸之早到了,看着一望无际的眼前路,卫云旗好奇道:
“攸之,我们怎么过去呀?骑马吗?”千万别,他可不会骑马,马骑他还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