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沉默寡言又细心的男人,不知不觉,喜意从嘴角勾到眉梢,月儿弯弯,心也起起伏伏。
可惜,他穿的太急,没注意到一个小细节:衣袍最里面、内侧缝了个小小的“攸”字。
走出浴池,桌边又是一幅让人不忍移目的美景:
美人长发半湿,衣衫单薄、衣带虚虚环在腰侧,怀里抱着兔子,指尖在兔头上若有若无的抚动;旁边的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。
听到动静,美人抬起头,向他伸出手:
“卿卿,你来。”
卫云旗走过去,没坐,选择蹲在恋人身旁,仰起头,耳朵轻颤,示意他来摸。
阮攸之瞧出了,但故意装不解,歪头,含笑道:“为何这般看我?”
“你、你……明知故问!”卫云旗羞恼,对方不摸,他索性将耳朵递到阮攸之手中。
感受到掌心的绵软,阮攸之笑弯了眼,摸了两把,俯下身,突然亲上了爱人的耳朵尖。
“卫云旗,我好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
经这一闹,卫云旗这顿饭吃的魂不守舍,吃完,衣服没干他也回不去,只能留宿令峰。
他们在一起了,但阮攸之依然端着所谓的规矩,狠心将爱人踹去客房。
二人一墙之隔,但都很高兴,阮攸之怔怔的端详自己的掌心,回想着耳朵绵柔的触感,笑容痴痴;而卫云旗也在对着月亮傻笑,恋人答应他、明儿请假陪他回家见父母。
上次见面还是在几个月前,那时,他们还没正式在一起呢,不知爹娘可安好?他们会祝福自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