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好荒唐,但阮攸之却笑弯了眼,信誓旦旦的回答:“我信,卿卿,我好高兴。”
临别前,他回馈了一吻,在少年额上,亲完便飞速跑了,独留卫云旗红着脸,呆愣原地。
只有风知道,阮攸之也很狼狈,风里带了胭脂,吹过一缕,他的耳朵就红一分……
——道峰。
半个时辰前,卫云旗,兴高采烈的出门,现在则魂不守舍的回来,脸红扑扑的,手还死死在中指上摩挲着。
在经过师父门口时,他还做贼心虚的偷看了一眼,正巧,门打开了,视线和应见舟对上了。
应见舟看起来气色不错,手里摇着折扇,见到鬼鬼祟祟在自己门口的卫云旗,睨他一眼,扇子合起,打向手背,道:
“做甚呢?手里拿着什么宝贝?给为师瞧瞧。”
“没、没什么呀……”
卫云旗的笑容僵在脸上,欲盖弥彰的将手背后,一张嘴,先咬到舌头了。
原本应见舟只是随便问问,但见徒儿如此,好奇心疯长,他快步走到卫云旗身后,想去看那究竟是何物,但卫云旗反应更快,几乎是同一时间跟着转身。
于是,二人原地转了一圈,还在面对面僵持。
应见舟急了,直接一扇子敲在其脑袋顶,命令道:“拿出来!”
“唔,我拿、我拿……您也太凶了。”卫云旗不敢躲,硬生生挨下,然后才犹犹豫豫的伸出手,将戒指展示给师父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