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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一剑刺穿喉咙。”

“对,所以他的罪孽,在前世已经赎完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有道理,卫云旗也不再纠结了,当即抬脚迈入地牢。

地牢幽暗,每隔十米有一盏昏暗的灯,忽明忽暗,看不清脚下的路,借着微薄的烛光,卫云旗瞧见了大片的血迹、呕吐物、残肢,只一眼,便有些反胃。

他不敢再瞧,根据指引快步往关押傲时的方向走去,走到一半,突然踩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,以及“吱”的一声尖叫,卫云旗慌忙跳起,一只小老鼠逃离束缚,狂奔逃窜。

幸好他不怕老鼠,不然,跑的比老鼠还快。

卫云旗继续向前,行至拐角,不远处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,他停下脚,附耳倾听。

听声音,应该是傲时和阮攸之。

“不!不,阮攸之!你不是死在我剑下了吗!我为什么会在这儿——!”傲时吼的声嘶力竭,隐隐还有铁链拍打墙壁的声音,估计在挣扎。
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儿?呵,当然是——自作自受了。”

阮攸之却在笑,空荡荡的笑声和声嘶力竭的叫喊混杂在一起,惊的暗处老鼠四窜。

看着密密麻麻,从眼前跑过的老鼠大军,卫云旗不禁打了个寒颤,犹豫再三,还是走过去,停在阮攸之三米外,轻声唤道:

“攸之。”

阮攸之回过头,脸上挂着血,表情冷的吓人,见是卫云旗,才恢复丝丝笑意,柔声询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