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?阮攸之只在背后下过一次黑手,而面前人更可恶,欺负都是明晃晃、摆在明面上的。
“卫云旗!你在诓我是不是?”傲时站起身,重新捡起石头,悬在卫云旗脑袋上,吼道:“受……!”死吧。
话没说完,又被卫云旗打断了。
“看!飞碟!”
又是什么玩意?傲时气的半死,可还是寻着卫云旗看的方向,回头,眼前只有一道白光,紧接着,那道白光越来越近,瞬息,便刺穿了他的左眼!
噗嗤——!
血花四溅,有一滴还殃及卫云旗,刚好落在那个还新鲜的掌印上。
而傲时捂住左眼,手里石头无力垂地,痛苦哀嚎:“啊!!!谁?是谁!”是阮攸之吗?还是天寿宗的其他人?不可能,他已经将气息隐藏了,连宗主都窥不见,而且这里距离宗门千里,怎么可能这么快赶过来!
不过几息,浓稠的血就蔓延了半张脸,傲时费力睁开另一只眼,透过朦胧的视野向前看。
卫云旗也一直在盯着前方,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不远处,正是阮攸之!他似乎匆匆赶来,衣袍卷乱外翻,束起的、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散乱了,那张干干净净的脸上被风涂上不少尘土。
你看我、我看你,一时分不出谁更狼狈。
“攸之!”
“阮、攸、之!”
傲时也是个反应快的,当即忽略还在流血的左眼,捡起石头,转身,便想跟卫云旗同归于尽。
他打不过阮攸之,现在又被发现了,必死无疑,临死前拉个垫背的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