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卫云旗醒了一瞬,但没睁眼,也没发现自己躺在阮攸之腿上,梦呓一声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又沉沉睡去。
阮攸之没说话,只脱下外衣,披在少年身上,然后轻轻撩起自己垂落的长发,弯腰,垂眸,给枕在膝上的少年一个吻,这一吻,只落在微微颤动的睫毛上,没逾矩半分。
这一夜,他再没动过,借着火光,顺手从身边抽起一本书,百无聊赖的看。
第二日天明,卫云旗迷迷糊糊醒来,入眼便是他“认真”看书的模样,如果卫云旗夜晚清醒,定能发现,书历经整晚,却一页未动,阮攸之看似在看书,心却不知在哪儿飘着呢。
“攸之,早呀……”
卫云旗懒懒开口,还是好困,正准备再合眼小憩一会儿,突然察觉不对。
自己的视角怪怪的,为什么——是仰视?眼中的阮攸之虽然仍很帅,但却是死亡角度?
还有,脑袋底下是什么?不软不硬,不似枕头,倒像……腿!
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,卫云旗蹭的睁开眼,坐直,脸红彤彤的背对着阮攸之,死活不转身。
他不敢见自己,阮攸之便笑眯眯的挪动发麻的腿,站起,走到卫云旗面前,道:
“用了我一晚上,现在清醒了转头便丢,卿卿好狠的心,我呀,真真儿是错付了。”
说完这叫人误会的话,阮攸之又装模作样的抬手,拭泪,俨然一副真心错付的可怜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