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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
在黑暗待太久,已经快忘了阳光是什么样了,太阳不肯来,那便自己去寻吧。

达成共识,卫云旗翘起二郎腿,纨绔子弟般敲了敲桌,叫来老板,二话不说,直接扔了一袋银子过去:

“等弹完,把弹曲儿的叫来。”

老板掂了掂银子,重的他手都在抖,当即喜笑颜开:“二位公子稍等,不用弹完,现在就行。”

说完,一溜烟跑了,不过几息的功夫,就将还抱着琴、懵逼的琴师送上了门。

为安抚别的客人,台上换了别的歌舞,有唱有跳,比古琴热闹。

在喧杂的背景音乐中,卫云旗拉来一把凳子,拍了拍,对少年道:“别发呆了,坐吧。”

少年坐下,可怀里依然死死抱着琴,俨然一副防御姿态,若卫云旗对他不利,不用一秒,琴就砸头上了。

“别这么紧张,我们……额,我是好人,不会害你。小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卫云旗很想说“我们都是好人”,可想起阮攸之前世入魔后的种种行径,又心虚的改口;同时,伸到一半、想去拍对方肩膀的手也缩了回去。

这少年防备心太重,怕手还没过去,琴就先到他脑袋上了。

“我叫小白。”

少年低下头,眼底满是伤感。

他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?是否健在?尚在襁褓时,他便被丢到了这家酒楼门口,怀里仅有一块刻着“白”的令牌。

这或许是他的姓,但没有名字,所有人也只叫他小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