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太阳落山,才得以喘息,卫云旗一蹦一跳的去了令峰,在山脚,却意外碰见匆匆赶回来的阮攸之。
“攸之,你才忙完吗?”
“嗯,一忙完我便急匆匆往回赶,好在,及时回来了。”阮攸之笑着颔首,又悄悄抬手,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。
做完这一切,他向卫云旗伸出手,邀请道:“云旗,愿意随我一起用膳吗?”
举止彬彬有礼,表情无可挑剔,说话之人也帅的没边。
此情此景,应该没人会拒绝,但再完美的脸也会看习惯,卫云旗免疫了。
“阮攸之,你是想牵我的手吗?”卫云旗问的直白,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,神情严肃,甚至第一次直呼阮攸之的大名。
阮攸之被盯的心虚,手也不自觉缩回,低头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冒昧了。”
听到对不起,卫云旗却炸毛了,一巴掌拍他胳膊上,斥道: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们是恋人,才可以牵手!”
已经说的很明显,不是暗示,算明示了:你快表白呀,我答应,然后我们在一起、就可以牵手了。
不成想,阮攸之聪明的脑袋在此时却转不过来弯,他弯腰,郑重其事的又道了一遍歉:
“是我不知分寸,对不起,我保证下次不会逾矩了,云旗,原谅我好吗?”
“你、你!”
火气窜上天灵盖,又从头顶喷了出去,卫云旗气的头晕,指着面前这根木头,手抖了半天,一跺脚,恨铁不成钢的跑了。
阮攸之迷茫的站在原地,喃喃自语:“他生气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