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人的记忆中,他是透明的,什么也改变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年幼的心上人受苦。
先大长老似乎还没解气,却也不再打,鞭尾砸在雪地上,溅起片片积雪。
“攸之,你可知错?”
小攸之艰难的跪直身子,挪动僵直的手,指节咔嚓作响,声音却铿锵有力:
“孙儿知错,昨日不该贪玩,耽误修炼。”
原来,仅仅是因为耽误修炼,便要跪在雪中吗?卫云旗的心一抽一抽的疼,忽然不想再看下去了。
先大长老则满意的点了点头,命他起来,回屋修炼,小攸之恭恭敬敬的回“是”,站起身,泪却流了出来,不多,仅有一滴,砸在雪中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……
随着泪水落下,面前的场景也开始破碎、扭曲,很快,卫云旗又到了绿叶发芽的季节。
仍是鸿峰,但却是初春的鸿峰。
这次,不需要卫云旗再去找阮攸之了,想见之人就在眼前,一对少男少女正在庭中对立而坐,品茶聊天。
正是阮攸之和迟晞,但却是十几岁的他们,二人脸上挂着未褪的稚气、无尽的生机,哪怕没有阳光照着,眼睛都亮晶晶的。
“师兄!今天有个师妹修炼时受伤,我凑巧路过,帮她包扎,她对我说谢谢了呢!”说这话的是迟晞,她看起来不过十二三,脸肉乎乎的,笑起来,两个小酒窝都出来了,年少时的她比现在要活泼很多。
阮攸之也才十五,闻言,也笑了,嘴上却在打趣:“不过一句谢谢罢了,阿晞竟高兴成这样?”
“那当然!”迟晞一手叉腰,一手指向天,“我的志向,便是要帮助很多很多的人!让这世间再无苦难!有句诗是怎么说的?大蔽天下寒士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