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见舟装模作样的叹气,刻意加重了“进入记忆”这四个字,说完,抬脚就要走,还没转过身,衣摆却被拽住了。
闻言,卫云旗眼睛立马亮了,噌的起身,兴致勃勃道:“进入别人记忆?师父,您莫不是哄我!”
“为师何时骗过你,说吧,想不想学?”
“想!我可太想学了!”
于是接下来的几天,卫云旗都在刻苦学习,学了两日,刚小有所成,又遇上一个大问题:
没有实验对象。毕竟,谁心里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而他学艺不精,想进入记忆,还需对方愿意,谁也不愿,怎么实验呀?
一连问了好几圈,每一个被问的人都如遭雷击、抱头鼠窜,卫云旗不死心,连开了灵智的燕子都问过,结果,燕子要离家出走,好不容易才哄回来。
太阳落山,心灰意冷的卫云旗来到令峰,闷闷不乐的和阮攸之用晚膳。
他还没问阮攸之,也不打算问,阮攸之虽然喜欢自己,但肯定不会答应这么冒昧的要求。
他不问,阮攸之却主动道:“云旗,看你不太高兴,是有什么心事吗?可愿同我说说?”
“没事。”卫云旗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里塞饭,脑袋枕着胳膊,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……”
阮攸之沉默了,半响,突然搁下筷子,移开头,语气淡淡,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:
“我知道,帮不上你什么忙,没关系,不告诉我也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