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架空世界,但却以华夏古代为原型,所以,现实世界也勉强算千年后。
“千年?”
阮攸之不可置信,盯着身边人,不肯移开眼。现在,他们离的很近,只有不足一米,手轻轻一抬,便可轻易触到彼此;可他们又很远,终其一生也碰不到。
云旗,我该怎么留住你呢?我能留住你吗?
祈求梗在喉咙,就是说不出口,天空晴朗,阮攸之的心却下起了暴雨,连绵不绝,雷声阵阵。
等到了制衣阁,量尺寸时,少年的嬉笑才拉回他的思绪。
制衣阁很大,分工明确,纺纱、织布、裁剪、缝制。各司其职,最吸引卫云旗注意的则是最后一步:刺绣。
一根根大小不一的针穿过织品,蛟龙般矫捷,卫云旗凑到一位绣娘身边,蹲下身,看的目不转睛,没等他琢磨清原理,一只墨黑的鸟展翅欲飞,跃然绢上。
卫云旗仰起头,好奇询问:“姐姐,这绣的什么呀?”
绣娘停下动作,笑着抚唇回答:“这是玄鸟。”
“玄鸟?”卫云旗眨眨眼,瞥了眼阮攸之,又指了指布上的黑鸟,满脸不解:“它长的好像燕子呀。”
不等绣娘回答,阮攸之已然量好尺寸,走了过来,抢先道:“玄鸟是形似燕子的神鸟,比燕子大,表面无害,但可吞万物。”
说这话时,阮攸之背光而站,纯白的衣也蒙上了一层阴沉的黑。
“好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言毕,阮攸之一把拎起还蹲在地上、死活不肯走的卫云旗,亲自将他送回道峰。
送到山脚,阮攸之就走了,没上去,卫云旗独自上了山,一见到师父,他还没说话,应见舟先拉着他,左左右右、上上下下,检查了个遍,比机场安检都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