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,他才斟酌着道:
“攸之,我会尽力陪在你身边,能待多久我不确定,但你相信,我是想留下的,如果有一天真的走了,也是因为某种不可抗力……”
好扯的事实,卫云旗自己都觉得荒谬,没指望阮攸之会信,甚至做好了阮攸之会生气、然后拂袖离开的准备。
可阮攸之却笑着在他手背拍了拍,像烙了个章,无形的那种。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……
一句简单的相信结束了对话,阮攸之要去收拾先大长老的遗物、顺带看看迟晞,然后还要去制衣阁量尺寸,加急定制长老的服饰,三日后继位仪式用。
卫云旗无事,索性也跟着去了,一路上,他好奇的问阮攸之以后的打扮也会变化吗?
阮攸之耐心回答:长老的服饰与弟子完全不同,内里仍是长袍,外面却多了一条云肩,每位长老都不一样,而阮攸之的据说是羽毛状,比肩略宽,冗杂繁复,华丽异常;头发也不能披着了,要全部束起。
包括从前始终不离发尾的流苏,也要取下,阮攸之说想把它缝到云肩上,垂至后腰。
卫云旗听着他的描述,在脑内想像,想不出,但看到阮攸之那张完美的不像话的脸,还是乐了。
他的心上人这么漂亮,天塌了,都有这张脸顶着呢,套麻袋都好看!
一路边走边聊,很快便到了先大长老的山峰——鸿峰,从今往后,这里便是圣女迟晞的住所了。
他们来时,迟晞正跪在先大长老的牌位前发呆,听到动静,她转过头,见是熟人后勉强扯了扯嘴角,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,道:
“师兄,阿云,你们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