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云旗站在最前方,看着瘫倒在地、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傲时,笑的格外纯良:
“傲师弟,别这么瞪着师兄,师兄也是为你好。现在大半夜,你若打搅了宗主休息,要挨棍子的。”
闻言,傲时眼里的杀意几乎藏不住,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道:
“别假惺惺了!卫云旗!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殴打同门师弟?你现在不让我告,我明儿也要去告!除非你杀了我!”
他笃定,卫云旗不敢杀他,可话音刚落,一道刺眼的寒光闪了下傲时的眼,下一秒,那东西就贴到颈上了,冰的刺骨、冷的发寒。
是一把匕首,见血封喉,即使在深夜依旧亮眼夺目。
毫不夸张的说,只要手抖一下,头颅立马就能落地。
“咕咚……”
傲时喉咙滚动,豆大的汗珠顺着鬈发滚落,险些打到刀刃上,卫云旗嫌恶的收回手,匕首一晃,借着光,余光瞥见傲时的脸,他愣住了。
自大、不可一世的男主依然高傲,仰起头,眼里满是仇恨,可生理的怕死又让他不住抖动。
这些都没什么,让他吃惊的是傲时的脸,之前太黑,没留意,一道深可见骨的十字形刀痕正烙在他左脸正中央,现在还在流血,可见下手之人多么狠!
傲时身为男主,外表还是不错的,虽比不上阮攸之,但说不好听些,放进凡间,就算没才华,纯靠脸,也能哄的公主给他个驸马做做。
可现在,全毁了,这样严重的伤连系统都啧啧感叹,说商场的祛疤膏都没用。
卫云旗勾起他的下巴,不可置信的询问:“这……谁划的?”苍天可见,他只拿了一条腿,没对脸下手啊!
傲时却以为他在假惺惺,狠狠瞪了一眼,抽走下巴,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