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拭目以待。”
阮攸之不信,甚至已经计划好了:如果卫云旗出手太轻,他就出面,至少得弄断一条腿。
——
回了宗门,二人就此分别,阮攸之没回令峰,去看大长老了;卫云旗也在回道峰前分别向几个朋友报平安,还去找了趟吴鸣士,吩咐了几句话。
最后他找到常笑笑。
看见卫云旗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眼前,常笑笑悬了好几日的心终于落地,她踮起脚,一巴掌拍在卫云旗脑袋上,眼泪汪汪:
“哥,你担心死我了,我当时、当时看见那蛇离你好近好近,只差半米,就要把你吞下去了……呜,我好想冲过去替你挡下,可我离得太远了……”
这还是常笑笑第一次喊他哥,卫云旗笑着受下这击,安慰道:“你可别替我挡,笑笑,我是你哥,我死你都不能死。”
“别瞎说!我们都要好好活着!”常笑笑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对,都好好的。”
……
之后,卫云旗又把爸妈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常笑笑,聊了约莫一个时辰才离开,回到道峰,紧张的神经松懈,正打算去给师父请安,一道人影忽然窜出,紧接着,扑来一个巨大的熊抱。
是应见舟,他不说话,就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小徒儿,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微弱的声音才从身下传来:
“师父……我要被勒死了……”
“额,咳咳。”
应见舟匆忙松开手,掏出扇子,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扇风,眼睛却始终在卫云旗身上打量,扒开他的袖子看里面有没有伤,还捏了把脸,确定完好无损才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