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自此终结,棋局也草草截断,没有结局,未来也一片朦胧。
任千帆亲自将他们送出昉城,据她言,她要劝说父亲、要努力学习管理城池之道,这条路布满荆棘,险阻万分。
卫云旗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,是会改变任千帆、改变一个朝代?还是毁了这个姑娘的一生?
不管如何,做便是做了,他不能反悔,任千帆也不会改变。
最后,城门缓缓关上,卫云旗转过头,只看见一道背对着他、坚定的背影缓缓远去,直至不见。
“攸之,你说我是不是错了?”
“不关你事,她早有此意,哪怕你不劝,她也会这么做的。任小姐有鸿鹄之志,不会甘心囚禁在后院、了此余生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旗观人心,落子时,方可看穿彼此。”
“……”
真这么神奇吗?卫云旗不信,可又找不出理由反驳,“是吗?若真如此,等回去你教我下棋可好?”
阮攸之没拒绝,也没同意,只道:“怎么想学下棋了?”
“因为我想看穿你呀!”卫云旗说的坦荡,伸出手,点了点阮攸之跳动的心,触感温热,震的指尖发麻。
“你这里太复杂了,我看不清。”
阮攸之摇摇头,同样笑的赤城:“想看穿我?不用学棋,太麻烦了,想知道什么我直接告诉你便是。”
卫云旗早想好问什么了,他牵起阮攸之的手,慢悠悠的行在宽广的道路上,没有旁人,正适合聊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