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阮攸之不会安慰人,因为从小到大也没人哄过他,小时候,无论遇见什么挫折,爷爷只会让他坚强、怨他不够强大。
可他不能这么对卫云旗、对自己珍视的人,思索片刻,阮攸之张开双臂,将受惊过度的小狼揽进怀里,拍着背,不断的重复:
我在、别怕。
言语单薄,但心是真的,渐渐,等卫云旗冷静下来,不哭、也不抖了,阮攸之才继续谈论正事:
“云旗,我听阿晞说,她当时看见有一颗石子直冲你而去,而石子来的方向,站着傲时。”
“是他要害我?!”卫云旗抬起头,亮晶晶的眼睛被恨意填满。
阮攸之颔首,“没有确凿证据,但八九不离十,你且安心,我会替你报仇的。”
卫云旗却摇摇头,坚定道:“不用,这是我的仇,我要自己报。”
“好,我相信你,如需帮忙大可来找我。”
“谢谢。”
正事聊完,气氛重归沉寂,卫云旗开始思索对策,说的好好的,要自己报仇,可该怎么做?这小子差点要了自己的命,自己拿一条腿不过分吧?唔,要不再加一只手?
他思考的投入,情不自禁摸上自己的脸,可触感不再柔软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斑驳的伤疤。
伤疤?伤疤!对啊,自己被划伤了!
卫云旗如遭雷击,赶忙四下寻找镜子,不顾阮攸之的阻拦,连滚带爬的跑到梳妆台前,端详起镜中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