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不再理会系统,卫云旗睁开眼,强扯出一抹笑,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想去抓阮攸之,可刚抬起就咚的一声落了回去。
阮攸之明白他的意思,主动握住他的手背,还贴心的弯下腰,耳朵凑到卫云旗面前,柔声询问:
“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你我之间,无需言谢。”
“不,得说的……”
淡淡的冷空气香混着泥土,萦绕在卫云旗鼻尖,他有些醉,脑袋似乎也开始犯迷糊。
“攸之,我是中毒了吗?昏了多久?现在在哪儿?”短短三句,说完却累的大喘气了。
阮攸之颔首,言简意赅道:“那鸟兽爪子有毒,你昏迷了三天,我们在就近的客栈。”
卫云旗继续追问:“我的毒是怎么解的?”他心里有答案,却想听阮攸之亲口说、亲口承认自己很重要。
想到那颗价值万两黄金的救命丹,阮攸之淡然一笑,毫不在乎,他没提那药的价值、也没强调他的恩情,只道:
“我幸好有解毒的丹药,你没事就好,云旗,这几日我真的很后怕,如果我再晚来一秒……”
他眼里的担忧做不得假,也狠狠刺痛卫云旗的心。卫云旗没说话,静静听阮攸之把话补完。
“但幸好,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忽然,卫云旗很想伸手抱抱面前这个人,可他没有力气,千般情绪流到嘴边,只化成一句简单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