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云旗瞪大眼,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诧异的看向身边人,阮攸之也对他轻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它们是有生命的,而且有毒,不过仅仅是对植物,所以这些草木才这般黑。”
“不对!既然这些草木中毒了,为何还这般旺盛?不应该枯萎吗?”
“不是所有的毒都会危及生命,杂草有什么用?要它们的命有何好处?榨干它们活着时的价值,才是最优解。”
阮攸之没解释,蹲下身,拔下一株草,丢在地上,可那株草刚脱离泥土,竟自己蹦跳的插回去了。
——!!!
这一幕把所有人吓呆了,不只是卫云旗,八成的弟子都瞪大眼睛,发出一声铿锵有力的:我靠!
卫云旗离得最近,受的冲击最大,他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,很快又鼓起勇气,走回阮攸之身上,挽住他的胳膊,仰起头,发带上的流苏随着动作叮叮当当。
“师兄,它们被控制了,对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它们还活着吗?”
“从表面上看,它们还活着,甚至比以前活的更好,可实际上,灵魂没了,留在世上的仅仅是一副空壳……”
阮攸之在说草木,可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指尖,他真的在说草木吗?还是感叹被仇恨蒙蔽了心、可悲可笑的自己。
卫云旗察觉出他情绪的不对,伸出手,掌心相覆,丝丝暖意顺着肌肤向内渗,一点点沁入阮攸之伤痕累累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