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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玩笑开大了,阮攸之弯下腰,抚上他的手背,声音很低、很轻,说在安慰对方,更像劝说自己:

“放心,我不会寻死的,现在还不是时候,我有一件很重要、很重要的事要做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在呢,他不走,我不甘心离开……”

说实话,在刚重生时,他不想活,活着每一分、一秒,每呼吸一口空气,五脏六腑都像针扎般疼,又似将身子打碎、再重组,永无止境。

要不是有系统限制,早在刚重生他就去找傲时,然后同归于尽了。

可现在,傲时依然该死、该千刀万剐,他却想活了。

在内心深处,大脑替他做了个小小的计划,并用围栏藏了起来,连他自己都觅不见:

如果卫云旗还在,就再留一段时间吧……

很重要的事?很重要的人?

卫云旗感觉自己抓住了关键词,可又梳理不出来:

重要的事,是指对付男主吗?重要的人,应该是女主吧?

可惜都猜错了,他也没勇气追问,抚上阮攸之脖颈处那道浅浅的血痕,找来纱布、清水,熟练地包扎。

阮攸之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乖乖垂着腰,仰起头,哪怕再疼,看向卫云旗的眼神依然温柔。

等包扎完,他才开口:

“云旗,你很熟练。”

“嗯。”卫云旗点点头,神情骄傲,“我小时候经常受伤,都是我自己包扎的,喏,你看这里!”他撩起衣摆,露出左膝,上面一道陈年老疤十分醒目,一看便知划得深、时间也很久了。

在阮攸之疑似心疼的目光中,他继续解释:“这是我……唔,大概五岁时,爬树,掉下来摔的,当时不懂,还险些感染,但从那之后我就学会自己处理了,不仅不会感染,也不再留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