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阮攸之,淋雨的不悦一扫而空,他迈开步子,凑到阮攸之面前,那把伞也稳稳当当,正好移到他头顶。
“师兄,我……!”
刚想说什么,脚下一滑,卫云旗一个没站稳,竟直接扑进了面前人怀里了。他身上都是水,这下,阮攸之也湿了,二人明明举着伞,可都狼狈极了。
雨还在下,越下越大,给世界都笼上了一层薄雾,朦朦胧胧,万物都阴沉的可怕,但在一片朦胧中,卫云旗成了唯一色彩。
哪怕沾了雨,身上的衣服依然是青嫩的绿,不染一丝杂质,如初春,被雨水洗净的嫩芽。
阮攸之怔住,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揽住少年的肩,任由卫云旗靠在他怀里,丝毫没意识到这样的行为有多逾矩。
片刻,还是卫云旗悄声开口:
“师兄,谢谢你来接我,也、也谢谢你接住我,额,挺冷的,我们先回屋吧?”
其实,现在的场景很唯美,大雨中,二人撑着伞,依偎在只有彼此的小世界里。如果不是亲历者、并且快冻成狗了,卫云旗也不愿破坏气氛。
“……好,我们回去。”
阮攸之如梦初醒,悻悻地松开手,保持一掌的距离,但举着的伞始终是四十五度、偏向身边人的。
等进了屋,他白净的衣衫湿了小半,卫云旗因为一路迎着风雨赶来,也没好到哪去。
二人四目相对,又尴尬地避开视线。现在是夏日,穿的都很单薄,雨水透湿,里面的色泽隐隐约约。
突然——